淫荡的我

我叫天娜,本是餐厅领班,我是一个好保守的人,后来被老公东哥搞到好似淫妇一样!那是东哥设计让我看了许多情色小说,那些情色小说都是东哥从网络上找来的。

我和东哥结婚多年,性生活都是不错的,但老公喜欢看色情片,有时我和他一边看,一边做,他又会在我耳边说叫我淫荡一些,当我叫床时他又会叫我叫得大声一些、淫一些,当时正在给老公搞得性欲高涨之时,我多数会依他的话做。

东哥常说我身材好,想我多穿性感的衣着上街,我问他:「你不怕老婆走光吗?」他反问我走光会不会兴奋。但我未试过,不知道。

而我的工作是不可以穿得性感的,后来东哥叫我和他上街时穿得性感些,试过好几次穿有少少低胸的吊带上衣,乳沟微露,短裙暴露出一对长腿,引来街上许多色色目光。起初我有点不自在,谁知慢慢又习惯了,反而觉得有人看,证明自己尚有吸引力,只有老公在身边,那就不怕別人怎样望啦!

谁知有次给自己的同事撞个正着,吓得我以后不敢再穿得这么性感了。但东哥越来越希望我多点性感,甚至暴露一些,不过我始终沒答应他。

一天週末,东哥要上班,我在家里做家务,发觉东哥书桌上有一个透明档案夹,我从来未见过,便好奇打开来一看。内里放了一些用打印机印出来的文件,随便翻来看看,好像是一些小说,由于我向来都喜欢看小说,于是便看看是什么小说。

看下去才发现竟然是一些情色小说,翻开头一两篇都是写暴露老婆的,心想我东哥也常要我穿得性感暴露,也就看看这些小说怎样讲。谁知一看之下越看越入神,再翻一翻往后的文章,除了写老婆裸露外,还有群交、伴侣交换等故事,好些小说更是以女性爲第一身的角度来写,看起来特別有亲身的感觉。情节内容看得我心神难定,一边看,一边发觉自己的下面好像很湿,难道自己……我连忙放下档案夹。那晚自己好像特別需要,东哥也说我变得很骚。

接着下来的几个週未,我发觉东哥书桌上都有一个和上周不同顔色的透明档案夹,内里都有不同的小说,我越看越上瘾了。

因爲自己念书时是选文学科的,虽然平时和东哥都有看A片,但文字的渲染力对我来说更爲强烈的,尤其是有好几篇以女性爲第一人称来写,刻画得很有渲染力,且当中有几篇的场境竟是我熟悉的工作环境,我看过之后,情节常常浮现于脑海中挥之不去。

慢慢地我又发觉自己好像受了小说文字的影响和浸淫,渐渐在思想上觉得有些变化,只要在一些机会的造就下,自己也好想象小说中所描写的女主角那样裸露性交,心理上是觉得沒有问题。因此当东哥要求我穿些很性感或者很暴露的衣着时我也接受下来,甚至叫我故意走光我也照做了。

例如有一次,那时是天热,和东哥出街我多数穿短裙,坐下拉高了裙脚,整个大腿便全露了,我看见车厢里的人有些已色迷迷地盯着我了。这时东哥坐在我对面的座位上,他打手机给我,叫我把两腿张开一点,我打眼色说不好,但东哥老是坚持要我做。

我只好把腿张开一点点,我不知车厢里其它人的反应如何,但我看见对面的人则不断望着我一双腿,我感到有点羞耻,但仍装作若无其事,任由东哥在对面看着我走光。

有次看电视节目,我跟东哥争论谁会胜出,我们两人各有偏好,我不忿东哥那种权威性的语调,便和他打赌,他开出的条件是:输了的要完全听从赢的人吩咐做两件他指定的事,而且不得反悔。

我很有自信自己一定会赢,而且心想若我赢了的话,哼!东哥你有难了!于是想也沒想清楚便答应了。

结果真的是东哥赢了。我见自己输了,便想用媚功去嗲东哥,平时我一嗲东哥,东哥便会投降了,谁知这次媚功不行了,他反而温柔地对我说:「天娜,你不是一个愿赌服输、很讲信用的小美人么?」这次倒是我要投降了。

我问东哥想我做什么,他说要我脱光衣服到楼下倒垃圾。我问他:「你不是讲笑吧?」他说:「不,我是说真的。」

好,愿赌服输,剥清光到楼下倒垃圾就剥清光到楼下倒垃圾!于是我二话不说,把睡袍从头顶脱了下来,因爲那时的我已习惯在沖凉后只穿上睡袍,不再着胸围内裤,我脱了睡袍便是赤裸裸的了。

我浑身光熘熘的拎着垃圾袋出门,我打开门先看看走廊沒有人,便迅速走出大门,去到后楼梯(由于我们的大厦不准把垃圾丢在楼梯间,必须由住户自己把垃圾拿到后楼梯地下的垃圾桶内)。

我估计现在是半夜,应该沒有人会出来丢垃圾了吧?因爲多数住户都是等到第二天清早上班时才顺便把垃圾拿出去丢的,但我还是小心翼翼的走下去,恐怕突然有人走出来,那就什么脸都全丢光啦!我把垃圾丢了之后,再赤裸裸的返回屋内,心还在「噗噗」乱跳,那种刺激沖击得我很厉害。

「天娜,刺激不刺激啊?」

「哼,你不怕老婆被人看光光吗?」我嘟起小嘴说。

「別忘了,你还有一件事要做喔!」

「你又想怎么样呀?」突然一种莫名的刺激沖上心头。

这时东哥拿了一件风褛叫我穿上,我问:「干嘛?」

他说:「去公园逛逛。」

「这么晚?」

东哥沒理会我便拖着我出门,这时我身上只有一件风褛,内里什么也沒有。我和东哥悄悄离开大厦,管理员沒注意到我们。

这时公园里所有灯都关了,只有外面微弱的路灯光亮照进来,东哥把我带到公园中的球场,球场的灯已熄了,四周都是阴暗一片。

东哥这时叫我把风褛脱了,我说:「你疯了?这可是公共场所啊!」

东哥望着我笑笑说:「愿赌服输,如果我输了,你叫我干嘛我也会照做。」

刚才全裸到大厦楼下丢垃圾的刺激勐然涌上心头,好,你这死鬼这么喜欢老婆在户外脱光,脱就脱!谁怕谁?

我把风褛脱下来,赤裸裸的站在球场的看台旁,东哥居然还叫我走出跑道围着球场绕个圈,他却坐在看台上看着我全裸的在跑道上步行。当我赤裸裸地在球场上沿着跑道绕了一个大圈之后,东哥才让我穿回风褛回去。

我当然从未试过这样在户外裸露自己,只有在情色小说中看过,想不到今晚就现在发生在自己身上,那种莫名的刺激真的让人很兴奋,一回到家,东哥便急忙把我的风褛脱去,我也搂着他要他干我了。

东哥一边操我,仍不断问我刚才在球场裸露时,有沒有幻想在看台上有很多观衆正在欣赏我的裸体,我可沒空去回答他,嘴里只顾叫东哥「插我……干我……用力……」的不断叫床。我的暴露看来对东哥也很刺激,他今晚的性能力似乎比以往厉害,把我干得欲仙欲死,很快就到了高潮。

不过因爲我仍未完全适应这样的暴露,在球场上全裸行走时心里不免觉得有些惊栗,既怕有人看到,但又想真的给人看到自己一丝不挂的胴体,那种予盾的心情令自己有一种莫名沖动,不懂得怎么去形容。

后来每当老公操到我忍不住时,他总会在我耳边要我说些「喜欢在街上脱光衣服裸露」、「喜欢让陌生男人干」之类等等的淫话,起初我不肯,后来依他说出这些淫话后,东哥听了操得我更起劲,我的快感也来得更强烈,我们的房事从此变得多姿多彩了。

(二)打开窗帘做爱

有一晚东哥已经把我剥清光了,我躺卧在床上,他正在又摸又吮我的两个奶子,又把我下面摸到湿漉漉的。刚才外面的风吹起床头的窗帘,我躺在床上看到別人的窗户沒有灯光,也望不到別人,我们自己屋内也是黑漆漆的,別人根本望不到我们正在做什么。一种好像想让別人偷窥的感觉油然而生,突然感到好刺激,反而真的希望有人看到我正在被东哥操着,于是便叫东哥打开窗帘。

东哥先是呆了一呆,之后立即把床头和床侧的窗帘全部打开,我卧在床上望出窗外,虽然窗外的灯光会映照入内,也望到別人的窗户,心里想,別人真的会不会望到我呢?

这时东哥已经把他的屌插入我的屄内,他的屌很坚硬,又勇又狠地插我,干得我不断「咿咿呀呀」的叫。东哥要我叫得更淫荡些,于是我呻吟道:「呀……东哥你的肉棒好硬……用力点……呀……操我……大力点操我……呀……噢……我要……噢……」

东哥听到我这样的淫叫,更加卖力地插我,操到我三魂不见了七魄。那晚老公鸡巴一硬便来插我,我被他操到高潮不断,整个人迷迷煳煳的,累得第二天几乎沒力气去上班。

后来东哥每次和我做爱都要拉开窗帘,有时东哥又会边抽送边在我耳边说:「有人望到我们了,你就让別人看一下全裸的身体啦!」然后把我的身子转到窗前,让我的乳房和阴户都向着窗口,他就从后面插入我的屄内,双手则伸到前面揉着我的奶子,我给东哥操得爽到上天落地,也不理会是否真的有人看到了。

有时东哥又会问:「天娜,喜不喜欢有人望到你的裸体呢?」

我只是答道:「你好坏耶!」

这时候东哥就会把我的奶子和阴户对着窗口,一边摸我,一边在我耳边讲:「天娜,你的奶子好棒,淫屄好骚,引死那些色狼了啦!」

我就说:「唔……你好坏,你老婆被人看光了还这么高兴!」

虽然知道未必真的有人会望到自己,但被东哥这么一说,内心却兴奋不已,便任由东哥摆布,总之这天我一定被东哥操到浑身瘫软。

(三)窗前做爱

后来东哥又引诱我在客厅的落地玻璃窗前做爱,起初一两次我上身都有穿睡衣,但谁知有次被东哥搞到好兴奋后就……

首先说一说我家客厅的窗子,基本上可以说是落地窗,因爲人站在窗前,只有脚踝以下给墙遮挡,但我家客厅的窗子并不是一大块玻璃的那种窗,而是分开三截的。

我们住在低层,客厅的窗口斜斜的可以望到马路,不过晚上沒有太多行人,有的只是附近街铺下班的职员。而跟对面的楼宇也是斜对的,所以望到的不是他们的客厅,而是他们的房间,距离也不太近,但如果屋内亮了灯,是可以看到屋内的人在做什么的。

当然我们如果开了屋内的灯,对面楼的人只需仔细地看过来,同样也可以望到我们客厅窗后的情景,如果我光脱脱的站到窗前,从对面楼看过来的话,我的奶子和阴户都一览无遗。

东哥每当和我在客厅里做爱,他总会特地打开窗帘,可以说是在上演一场春宫剧给对面楼的人欣赏,所以头一两次我死都不肯让东哥把我脱光,但在这样的环境下做爱,我东哥固然显得很兴奋,我也有一种莫名的沖动,内心有时真的想给人看到,但当然又很怕给人看见,那种矛盾的心理刺激着我沖动的情绪,越沖动就感到越兴奋。

那次东哥关掉客厅里的灯,脱光了衣服,然后站在我身后。那晚洗澡后我穿了一件半透明的吊带睡裙,内里什么也沒有穿,东哥就隔着睡裙抚摸着我的两个乳房,摸得我的两颗乳头在睡裙后激凸出来,而我一边享受着东哥的爱抚,一边观察着对面楼的人家及街道上的动静。

过了一会儿,东哥把两只手从我的睡裙下伸了进去,一边一只手抓着我的两个奶子在捏弄挑逗着,又用大拇指不断地拨动我已翘起的乳头,搞得我开始有点喘气。我一边被东哥摸玩着两个奶子,一边看着对面楼层和街道,一种莫名的沖动涌上心头,我开始兴奋起来。

东哥也兴奋起来了,他掀起我的睡裙,用手摸了一下我的屄,其实我已经很湿了,他又用手指挑逗着阴唇,我便把脚再张开一点,好让老公的手更方便去逗弄我的阴户。突然东哥把手指一下子插进了我的屄里,还不停地挖弄着,我感到下面越来越湿了,忍不住对东哥说:「东哥,我要……」

东哥故意问:「要什么?」

我说:「你坏……我要东哥你用大鸡巴操我。」

于是东哥便把他的大鸡巴对准我的屄口,但他沒有插进去,却在慢慢的厮磨着,我更加忍受不住了,于是说:「东哥,我要……给我……」

东哥沒有理我,继续在折腾着。

我说:「东哥……插我呀……」

于是东哥用他的大鸡巴在我的阴道口插入一点点,然后又退了出去。

我急了:「东哥……快点插啦……」

东哥又插入一点点,只比上次多些,随即又退了出去,我被他撩拨得半天吊的很难受,小穴里空虚的感觉反而越来越强烈了。

我恳求他:「东哥呀……快点插我啦……」

这时东哥突然把我睡裙两旁的吊带拨开及拉下去,我的两个奶子立即暴露出来,我说:「东哥,別……」我的话还未说完,东哥的嘴已把我的嘴封住了,而东哥的大鸡巴也同时快速的插入我屄里,本能反应的「啊」声因嘴巴被东哥封住叫不出来了,只卡在喉咙中。

东哥的大鸡巴这时才勐然一下全根盡沒,并随即在我的屄里抽插起来,这时东哥嘴巴离开了我的嘴唇,在我的耳边说:「天娜,你的咪咪又大又白,就让別人看一下嘛!」

东哥的说话激起我内心的沖动,我显得更加兴奋,由于已有在窗前和东哥做爱的经验,今次不再像上两次那样忍着不出声,淫话也叫出来了:「东哥,你操得我好舒服哦!快……大力点操我,我要……」

东哥一听到我这样淫叫,他也觉得特別刺激,插我插得勇勐无比,淫水开始止不住地在腿间往下流。

这时东哥又把我的睡裙向上拉起,穿过我的头,我这时全无抗拒地任由东哥把睡裙彻底地从我身上完全除了下来,这下我变成全裸的站在窗前,但我被东哥插得神魂颠倒,已无暇去理会他怎样做了。

东哥又在我耳边说:「天娜,就让对面楼的人看看你剥光的全裸身体吧?」说完便把我推前更贴紧玻璃,并要我举高双手扶着窗框。

这下我更是毫无保留的站在窗前,行人和对面楼的住户可以清楚地看到我的全裸身体,从两个奶子到阴户,全部一览无遗,也可以清楚地看到赤裸的我在窗前给东哥狂操着。我感到自己全身一丝不挂的裸体好像真的任由陌生人观赏,强烈的刺激不断沖击着内心。

这时东哥的手从我的腰间慢慢地移动到我的两个奶子上,用两只手指捏着我的乳头,然后从捏乳头变成了握奶子,并且让我的乳头从他指缝中露出来,接着又用两只手指用力夹紧我的乳头,同时东哥的大鸡巴仍不停在我的屄里抽插着,这样上下夹攻的招式搞得我呻叫连连:「噢……东哥……好爽呀……噢……」

操着、干着,东哥突然说:「咦?天娜,对面真的好像有人望到我们耶!」

我微微张开眼睛看了看,好像是又好像不是,内心的刺激反而更加强烈,心想就算真的有人看到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只要东哥继续干我就行,你们要看就给你们看个够吧!

东哥又说:「天娜,你的奶子和屄屄被人看得好清楚呀!」

我无力地呻吟道:「唔……唔……你好坏,你老婆什么都被人看光光啦……噢……呀……」

东哥抽插得更勐烈了,同时又说:「天娜,现在你连被东哥操的样子都让对面楼的人全看到了!」

听到东哥的说话,我全身竟然也会随之颤抖一下,一股沖动涌上心头,阴道壁开始收缩,而东哥也终于忍不住射精了,一阵热流温暖着我的子宫,东哥和我同时达到了高潮。

东哥把鸡巴拔出来,他的精液从我的屄里缓缓流出。东哥抱着我到沙发上躺下,他仍搂着全裸的我,双手仍沒忘抓着我的奶子。

东哥问:「天娜,这趟爽吗?」

我说:「咿……不告诉你!你老婆全身都被人看光了……」

东哥说:「呵呵,你不是也满想让人看的吗?」

天娜说:「哼!不跟你说,你坏……」

(四)被老公的朋友看光自己

一天,东哥和三位朋友来我家作客,两男一女(男的分別叫P和D,女的叫T),他们都是东哥生意上的老朋友,饭后东哥和三位朋友在打扑克耍乐。

我在厨房弄好后便出来陪东哥,他们打了一会牌,P便说要玩得激一点,其他的人都不反对。我小声问东哥是怎样的激法,东哥说输了的要脱衣服,直到四人都剥清光爲止。

这时D提议说:「只有三男一女玩沒意思,不如请阿嫂也落场,两男两女,大家认爲怎样?」P和T沒有反对,D望向我东哥,东哥望一望我很快便说沒问题,他做我的Support。

我听了D的话,先是是呆了一呆,想不到恍如情色小说的情节竟然出现在自己的真实生活中,一种莫名的沖动突然沖击着我的内心,于是把心一横便落场和他们玩一玩,又不是只得我一个女的。

玩了几手之后,我的运气不错,只是脱去上衣,还有内衣裤和短裙。东哥搂着我在我脸颊上吻了几下,说是给我的奖励。

而P和D只输剩平脚内裤,T则输剩胸围和内裤。T的身材也不错,一对奶子很丰满,两腿也修长,我看到P和D不时望着T只穿内裤胸围的身体,我也见到他们的裤裆有隆起,而T则神色自若。

P说:「阿嫂运气真好,我们快被剥光猪了。」

这时气氛都很High,大家的情绪都很高涨。

接下来我却连输了几把,先是脱去短裙,跟着脱胸围,最后还要脱内裤,结果我输到要剥光猪,奶子和屄屄一览无遗,全身被他们看清光。我看看东哥,他却若无其事似的,任由自己老婆的裸体给人看光。我全身光脱脱地面对东哥的朋友,起初有一点点不自在,但内心竟然感到有些兴奋。我不敢想象如果我再输下去会是什么状况,因爲此刻瞄到P和D的裤裆已高高隆起。

再接下来是T连输了两铺,她终于也要剥光猪了,两个奶子和屄屄都给我们看清光,她胯下的阴毛很浓很黑,衬得她的皮肤显得特別白皙,我瞄到东哥的裤裆也高高的竖起。

我们两个女士都剥光了,P、D和东哥不时望着我和T一丝不挂的裸体,不知怎么回事,我被他们三个望得内心竟有点兴奋,下体好像有点湿淋淋的。

五人继续玩下去,我又输了,结果是我要给赢了的人在我身上摸上一摸,P和D摸我的奶子,T竟然摸我的屄屄,我心想如果等下我赢了,哼!有你好看。

皇天不负有心人,我终于赢了,要P和D摸T的奶子,而我则用手指插入T的屄屄一下,她「呀」一声叫了出来,说:「Oh!No Way……」大家都哈哈笑了。

再下来是P、D输了,他们要把平脚内裤脱去,露出他们的鸡鸡。我是第一次看到东哥以外男人的生殖器,P和D的鸡鸡已经有反应了,哗,好大啊!我瞄一瞄T,见她脸红红的。

这时P、D、T和我四人都变成了剥光猪,于是牌局也就结束了。牌局结束之后,D到洗手间去,P则搂着T在她耳边说了些话,我当然不知道他说什么啦,只见T白了他一眼,两人就穿回衣服,D也穿好衣服从洗手间出来,我仍是光脱脱在门口送他们三人离开。

客人走了后,东哥已急不及待地把我按倒在客厅的沙发上,把他那胀得硬梆梆的鸡鸡毫不客气地插入我的屄屄内。

「天娜,你的屄屄好湿呀,全裸被人看着是不是很刺激呢?」东哥在我耳边说。

「別……別讲这么多了,快来干我啦……大力干我……我要呀……」我只想东哥的鸡鸡充实我的屄屄。

东哥一插进来,我便扭动屁股迎合着他的抽插,并且不断淫叫:「噢……操我……呀……大力点……呀……噢……不要停……东哥……用力操我……噢……噢……」东哥听到我的淫叫,操我操得更勇勐了。

一轮大战之后,我依偎在东哥的胸膛上喘息,突然我发觉客厅中的吊灯是熄了,但座地灯沒有熄,而且窗帘也是拉开的,那我和东哥刚才……岂不是都给对面楼的人看到了吗?我发娇嗔的捶打着东哥心口。

「嘿嘿,怕什么?今晚你不是已经被人看光了嘛!」东哥摸着我的奶子说。

「你坏……还故意把老婆脱光给人看……」

「那你兴不兴奋呀?」

「不理你!」我起身返回房去。

(五)交换

一天我下班回家看见老公和P、T都在我家,东哥想另立门户,找P、T做Partner。大事已成,但因初期人手问题,P、T都提议我也过来帮手,所以来我家游说我。

东哥也曾向我提过,我不想放弃现职,不过最近工作出了很多事情,使我也想转换一下工作环境,同时也是表示对东哥的支持,便答应P、T的建议。东哥和P、T都很高兴,东哥更搂着我来狂吻。

P提议一起庆祝,东哥说出外找店子太麻烦了,不如索性叫外卖在家里吃来东哥也把家中的上好红酒拿出来和大家共享。

饮饱食醉之后,P提议打扑克,他一提到玩扑克,我便想到那晚的情形,脸有点红,P这时又说:「今晚大伙这么高兴,不如玩得放一些。」

今次我和东哥及P、T分爲两组(P和T是同居关系的),东哥和P对决,三盘两胜;头盘输了,女的要脱光任摸,再输便要即场做爱。东哥、P和T沒有反对,大家都望着我。P的提议简直有如情色小说的情节,我脑海中又飘浮出小说中的淫乱情节,使我有点意乱情迷,再加上酒精的作崇,我也沒有反对P的提议。

东哥和P便开始玩牌了,我感到很紧张。头一盘东哥输了,我只好把身上的衣服全部脱光,光脱脱地在他们面前,反正上次P和T都已看过我的身体,所以今次我倒沒有觉得什么。

P今次不但摸匀我全身,还捏我的乳头;T也不手软,除了摸我全身之外,还把手指插入我的屄屄,算是回报上次我插她屄屄。我给他们这样一搞,身体开始有点发热。

第二盘东哥赢了,轮到T脱清光,东哥不单把她全身摸匀,还用嘴含她的乳头,逗得她「咯咯」笑说不好,我同样摸匀她全身,也用手指插入她的屄屄,以回报她的「大礼」。

第三盘便是最后定胜负,我感到好紧张,我望望T,她也很紧张。结果是东哥输了。这时东哥搂着我和吻我,他的手在我身上抚摸着,又捏我的奶子和乳头,他的手指又插入我的屄屄撩,搞得我有点喘气。之后东哥的鸡鸡在我的屄屄厮磨着,我越来越忍不住了,只轻轻说:「东哥……东哥……」

东哥沒有理会我,继续在折磨我,并在我耳边说:「叫我操你。」

「唔……不好啦……他们在这……」

「不要理他们啦!你不想要吗?」东哥说着,他的鸡鸡在我的屄口插入一些又退出来,再插入一些又退出来,搞得我忍不住了,说:「东哥,我要……」

「要什么?」

「操我……」

「再讲一次。」

「操我……」

这时东哥才勇勐地插入我的屄屄里,我「呀」的一声大叫,扭动屁股迎合东哥的抽插:「呀……呀……大力些……噢……大力些……操我……噢……」

后来东哥要我女上男下,东哥躺下,我把屄屄对准东哥的鸡鸡套进去,东哥双手则在摸玩着我的一对奶子。我瞄到P也剥清光了,和T已搂作一团,同时目不转睛地看着我和东哥的大战。

后来东哥要从后面干我,叫我伏在沙发上,这时我见P和T也走到我背后。东哥从后面一下就插入我的屄屄,插了不久又退出来,然后又再插入,这次我觉得好像有点不同,便转头望去,发现正在插我的却是P!

当我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看见东哥的脸正在我的脸前,他一吻便吻下来,又把他的舌头伸进我嘴内。这时我的欲火烧得正旺,同时小说中的情节又勐然出现脑海中,既然东哥乐得我给別的男人操,干脆我也开放自己吧!

这时P勇勐地抽插着我,他的两手同时摸玩着我的乳房。抽插了不久,他又叫我转过身正面仰卧,然后掰开我双腿,把他的鸡鸡插入我的屄屄内,我被他抽插得淫叫连连:「呀……噢……大力点操我……噢……操死我啦……噢……」我已顾不得他是不是我的东哥了,此刻只想要大鸡鸡操呀!

不久我感到阴道一阵阵的收缩,我高潮了,大叫着:「不要停……大力点操我……操我……噢……」这时P正勐烈地进攻我的屄屄,他也忍不住说:「我要射了!」我说:「射在我里面……」话未落音,我就感到一阵烫热,而我也浑身一抖,身子软了下来。

P把他的鸡鸡从我的屄里抽出来,一丝丝精液从我的阴道口流出外。我扭转身看去,见到T正被东哥抽插着,她似乎也到高潮了,两手抱紧东哥的背,只见东哥「吁」一声,屁股一抖,从T的屄屄退出来,他的龟头上仍沾着一丝丝黏白的精液。

我和T软软地躺在沙发上,东哥和P正望着我和T坦露的乳房和仍流着他们精液的屄屄,想不到小说中淫乱的情节竟发生在自己身上,一种莫名的兴奋充满着我全身。

后来东哥和P及T组成公司,写字楼面积不算大,但也设有一个会客室。

三个月之后我才可以到东哥的公司上班,当时公司的生意已略有起色,如果我再不上班,他们就会「杀了」我。

我上班第一个月后,东哥和P举行了一个庆功宴,今次我们先到酒店餐厅用餐之后再上房。上到房,我和东哥一齐沖凉,沖完凉我们光脱脱走出来,然后换P和T入浴室沖凉,东哥已将我按倒在床上搞起来了。

不久,P和T也沖好凉了,他们亦是光脱脱的走出来,两人随即搞起来。过了不久,东哥和P调换位置,P来插我的屄屄,东哥则去插T的屄屄;后来我和T并排仰卧,让东哥和P轮流在我和T的屄屄中插来插去,我和T都被他们操得淫叫连连:「噢……呀……大力地操我……不要停……噢……噢……操我……」

总之那晚我们都玩得好淫好放,最后P搂着我睡,老公则搂着T睡。

第二天早上起床后,大家沖了凉,东哥和P都不许我和T穿上衣服。东哥又叫了Room Services早餐,待应送早餐来房间时,我和T是裸身在被褥内的,等待应走了,我和T才揭开被褥走下床,我和T都是全裸吃早餐的,

吃过早餐后我们才穿回衣服退房。又一次彷佛有如小说的情节发生在自己的生活中,那种莫名的兴奋已充满着我内心。

后来,每个月我们都会举办一次这样的庆功宴。

有次聚会遇上T月事,结果我不但被东哥和P轮流操,T还不断摸捏我的乳房、吸啜我的乳头,搞得我淫叫连连。

T又在我耳边说:「你看你被两个男人轮流操得多兴奋啊!你真是好『能』淫。快点说自己是淫妇,喜欢被男人输奸。」

起初我摇头,T说:「你不讲,我就叫我老公和东哥都不操你,我帮他们含屌算了。」

T这样一说,我内心的欲火反而令到自己依照T的话来讲:「噢……我是淫妇……喜欢被男人……轮奸……噢……大力地操我……不要停……噢……呀……我喜欢……你们轮着来操我……噢……」

结果我被东哥和P轮流操到高潮叠起,最后泄到瘫软无力了。

有时东哥和P又会要我和T走到窗前,面向外趴在玻璃上,他们则从后面插入我和T的屄屄,那种不想被人看见但内心又想给人看到的被偷窥刺激令我更加淫放;两个男人也很兴奋,勐烈地抽插着我和T,操到我和T叫得更加淫荡。

(六)性爱生日会(1)

就快到我家的东哥生日了,我问东哥想我送什么礼物给他,他说什么都不要,只想我在他生日那天穿上一件「生日装」。

我问东哥:「什么是『生日装』?」于是他说了一个《妻子的生日装》的笑话给我听。

我说:「好啊!原来你取笑人家笨。」

东哥说:「不,我只是想让你知道什么是『生日装』而已,不是取笑你呀!不过我还是希望『生日装』能保留阴毛好一些。」

我说:「你好咸湿……」

到了东哥生日那天早上,我们正在换衣服上班时,东哥望着我说:「天娜,你……」

「你不是希望我在你生日这天穿『生日装』吗?」我笑笑地说。

「真是好多谢天娜你!来,亲亲。」东哥一手便搂着我,往我的嘴吻下来。

我给东哥吻得透不过气来才推开他,「但这件『生日装』出不了街耶!」我说。

「这……只要是室内,无论什么情况下你都要穿着『生日装』,好不好?」

「今天人家全听你的啦!」

东哥和我便驾车回公司。回到公司,P和T尚未上班,东哥已提醒我要穿着「生日装」。

我刚从茶水间出来便碰到P和T回来了,「咦?天娜,你……」他俩由头望到我落脚。我身上一块布料也沒有,全身光脱脱的,乳房、阴毛完全暴露无遗,只有脚上一对高跟鞋。

「那是我叫天娜在今天我生日穿的『生日装』。」未待我开口,东哥已抢着回答。P和T这才同时「啊」了一声,望着我全裸的身体哈哈笑起来。

「你们又不是未见过……」我发嗔的说。

「別管他们,总之天娜你最正呀!」东哥搂着我,吻了我的脸颊。

「不要嘛!他们笑人家,我要T今天也穿『生日装』来庆贺你生日!」

T听了望一望我,再望一望P;东哥和P也望着T,一齐说:「好呀!」

「你们坏……」T用手捶了一下P的手臂。

「只是在Office里穿啦!」我东哥说。

这时P已把T的西装外套脱下了,T说:「我自己来,免得你弄坏了我的衣服。」

T本来穿着整齐的行政套装,接着她把上衣、半截裙、胸罩、内裤统统都脱下,除了脚上的高跟鞋之外,和我一样全裸在两个男人面前。

「以后我生日,你们两个也要穿『生日装』来贺我喔!」P对我和T说。

东哥和P看过我和T的裸体不知多少次了,可能我与T在Office里一丝不挂给他们有不同的感觉,因此他们两人不断望着我和T的裸体。

P和东哥咬耳朵,原来P看见我的「生日装」,灵机一触,叫我和T戴上公司的産品拍一些性感照片,好待给客户看起来时增加美感,当然乳房、阴户和样貌都是避开的。

坐言起行,P拿起相机,我和T便在会客室摆起姿态来拍照。有些是我和T单独拍的,有些是我和T以「双妹」形式拍的。我们在电脑中看到所拍的照片,大家都说拍得我和T很性感妩媚,令産品也生色不少。

拍了大半天之后,虽然过了午膳时间,我们也都饿了,得出外用膳。我穿回连身短裙(那裙子是早上穿回来的),裙子内什么也沒穿(因早上东哥叫我不要穿内衣裤,当时我回到公司时便要回复「生日装」,不穿内衣裤也颇方便的),虽然短裙露出我的一双美腿,不过只要自己小心一点,是看不出我沒有穿内裤的,但因爲裙子的上半部比较贴身,所以还是会看到我沒有戴胸围。

T则穿回整齐的OL套装,因爲下午她要和P去见客。

我看见餐厅里有好几个人都望着我的胸和腿窃窃私语,我想他们可能发觉我沒有戴胸围和穿内裤。这种情况我以前已试过好多次了,有许多人会对我色迷迷的盯着,我倒沒觉得怎样,反而觉得有点刺激,所以我表现得很自然,东哥更加装作若无其事似的。

用膳后回到公司,我当然又回复「生日装」啦!东哥望着一丝不挂的我在微微淫笑。我身上除了一双鞋子外,全身光脱脱的,今天整日在公司里赤裸裸的走来走去,自己内心有些很特別的感觉,不懂得怎么形容,只是想不到东哥给我看的情色小说中的类似情节,现在竟发生在自己身上,内心有一种好沖动的刺激。

到了下班时间,东哥便驾车到D的家去。今天P安排了在D的X绣花园住宅爲东哥开庆生派对,P还说今次可以见到D的同居女友R。

我穿回连身短裙就和东哥离开公司,P和T下午见完客后便直接到D的家里去帮忙作准备了。

到了D的屋外,东哥再次提醒我要穿「生日装」,我心想D已见过我的裸体了,虽然未见过D的女友R,但她是女生,沒所谓啦!我便把裙子脱下丢在车厢内,全身赤裸下车,挽着东哥的手臂走入屋内。

D开了门,屋内一片昏暗,当我们踏进大厅,朦胧中见有个人捧着生日蛋糕走出来,生日歌也随即响起,东哥用手抱着我肩膀,并吻我的脸颊。当生日歌唱完之后,灯光随即大亮,同时我也呆了一呆。

我看见T捧着蛋糕,她身旁是P和D,D旁边有个女生,左右还有好几位我不认识的人,有男有女,他们望着我一丝不挂的身体,同样也呆了一呆。

好几秒之后,东哥才开口说:「多谢大家!多谢大家!这个是我太太天娜,今天她特意穿着『生日装』来庆祝我生日。」

「『生日装』?哗!天娜你今天好美呀!」D说:「来,寿星公,快点吹蜡烛啦!」

T把蛋糕放下,大家围着东哥,东哥吹熄蜡烛和许了愿,大家拍手。

「我来介绍,这位是我女友R。」D向我们介绍他的女友。

R把我由头望到落脚:「天娜,你真是好身材!」

「多谢!你身材也很好呀!」我说。R穿了一条贴身短裙,身材美腿都充份表露出来。

「不如你也好像天娜那样,看是不是……」T说。

「別消遣我啦!」R说,我们三个女人都笑起来。

这时我隐约听到东哥正在向衆人讲《妻子的生日装》的笑话,大家的目光又转向我。除了P、D和T之外,其它人我都不认识的,全屋只是我一个人赤裸,大家的视缐都集中在我身上,我感到有点尴尬,幸好T一直陪伴着我。

D叫大家一边吃喝一边倾谈,可能我喝了一点酒的关系,先前的尴尬逐渐减少了,也习惯了被人望,心想横竖今天整日都是赤裸,而且不知爲什么被人望住自己的裸体,内心会有一种刺激的感觉,下体竟隐隐感到有些……唔……难道自己……如东哥所讲,自己也喜欢被人视奸?

这时东哥走到我身边,拉我去到大厅中跳舞。东哥搂着我赤裸的身体,我们原本是面对面的,东哥突然把我的背贴着他的胸膛,又要我用两手向后搂着他的腰,这样我变成正面向着所有人,全身上下都被屋内的人看得一清二楚。

东哥在我耳边说:「身上所有地方都被人看清光了,爽不爽呀?」

「你好坏!老婆被人看清光还这么开心……」

「哗!果然湿透了!」东哥突然把手指插入我的屄屄。

「不要……快拿出来……」我扭动屁股。

这时音乐停了,大家都在拍手,顿时我和东哥好像在作表演似的。

第二支音乐又开始了,东哥邀请R跳舞,D则来邀请我,之后是P,再接着是其它几位男士。他们个个都很有绅士风度,虽然在跳舞时他们双手贴着我的腰背,但都沒有乘机在我身上揩油,不过就不断望着我的裸体。我就这样近乎零距离地被人一次又一次的看光自己的裸体,一种莫名的沖动刺激着我。

可能喝了点酒的关系,大家的情绪都很高涨,我的情绪也非常亢奋,今天自己全身赤裸,乳房、大腿、阴户、屁股,任人观看,那种被视奸的感觉很特別,内心总好像有些什么东西在蠕动一样。

派对结束,D邀请我和东哥及P、T留宿一宵,继续我们的余兴,其它客人则陆续离去了。

送走全部客人之后,D带领我们上三楼。三楼是开放式卧室,还有一间透明的玻璃浴室。原来D的主意是由T和R陪我东哥,他和P则陪我,大家就在三楼Happy。

这时T和R已缠着我家的东哥,同时把东哥的衣服脱去,她们自己也脱光衣服,一丝不挂的左右拥着东哥到浴室去了。由于浴室是全玻璃的透明设计,所以能清楚看到浴室内的T和R用她们赤裸的身体前后磨擦着我东哥。

这时突然感觉我的乳房被人握着,原来是D和P一左一右地摸着我的乳房,他们又搓又捏,原本今天全裸被视奸已令自己有点兴奋,再给他们这样一搞,我不觉呻吟起来。他们的手在我身上到处游移,摸到我的大腿时,突然一只手指插入我屄屄内,我「呀」的叫了一声。

「想不想我们干你?想就说出来。」P说。

我和P已经玩过好多次了,因此很自然地开口说:「干我!我要你用大鸡巴操我的屄!」

我的话一讲完,P就掰开我两腿,但插入我屄里的却是D的鸡巴,他的鸡巴也很粗大,一插入我就感到好硬好满。他抽插我一轮之后,退了出去,轮到P的鸡巴来操我,他抽插我一轮之后,又退了出去,换回D的鸡巴抽送。

我被他们这样的「车轮战术」插得非常过瘾:「別停……不断操我……」

「讲些淫话,就像你的东哥跟我一起玩你时那些。」P说。

给P和D轮流奸淫,感觉跟东哥和P轮流操我时的感受又不同,因爲两个男人都不是我的东哥,那感觉很特別。

D的鸡巴在我的屄屄前正在磨着,而P的手则在捏弄我的乳头,此刻我很需要男人的鸡巴来充实我的阴道,只好照P的话做。

「我是淫妇……喜欢被男人干……要大力点操我……不要停……你们轮着来操我……我喜欢……被你们轮奸……」

就这样我被P和D轮流操干着,都不知过了多少时间,也不知High了几次,最后三人都盡兴了,P和D才左右抱着我在大床上睡去。

(七)性爱生日会(2)

后来到了P生日那天,我和T整天要在Office里穿上「生日装」。那天我们沒有外出午膳,只是叫外卖,而且当外卖送来时,我和T仍然要全裸的待在Office。

我们又打赌送外卖的人是男是女,输了的要听赢的话。我和R打赌是女,东哥和P则打赌是男。

送外卖来的是一个小男生,我和T是赤裸的坐在自己座位上,我看见那小男生脸红红的不知如何是好的表情,想望又敢望,他收了钱还偷偷的瞄过来,我和T则若无其事的照样处理文件。

小男生走后,我和T都笑起来。那小男生想望又不敢直望的神态,令我有一种沖激在内心蠕动。

我说:「我们输了,罚什么?」

东哥说:「等下才罚啦!」

东哥最喜欢打赌,之前我就是和东哥打赌输给他,给他玩了个要我全裸丢垃圾、半夜在公园全裸行,不知今次打赌到时东哥又会玩什么花样?

P的生日派对同样在D的X绣花园住宅里举行,去到之后和上次一样,都是同一班人,也和上次一样,大家先吃点东西,喝点酒。之后我们既沒有跳舞,也沒有唱K,而是玩扑克,玩法是由男人对决,输了的则由输方的女伴脱衣服。

大家一面玩牌,一面喝酒,我老公东哥和P一输,我和T便脱光了,因爲我和T身上只穿了一条连衣裙,那是因爲方便我们在Office全裸的。幸好东哥也赢了几次,最惨的是T,因P连输几次,T便给摸匀了全身,连女人也去摸她。后来东哥也输了几次,我也给他们摸匀全身。

渐渐地,R、C、K、M等几个女的也都脱光了,C、K、M三女的身材也不错,和R一样,肌肤雪白、乳房圆挺、两腿修长、阴毛黑黑。这时我们六个女的都已脱光,一丝不挂了。

D说:「再赢了的话就用口,不用手。」

我们六个女的听了都面面相觑,脸带点红。我们心中都知道用口是什么,但体内的兴奋叫我们无法抗拒。

接下来的场面不知道算不算淫荡了:输了的一组,女含男屌、男舔女屄,结果我们六对男女,有的女替男含鸡巴,有的男舔女的屄屄。经过几个回合,大家的情欲已非常高涨。

后来我发觉T、R、C、K、M五女及D、P和东哥等已不在,大厅中只馀下我和C先生、K先生、M先生(即C、K、M三女的老公)。后来我才知道他们一干人等上了楼上寻乐。

这时候欲火烧得我全身火热,我已顾不得太多了,正轮流含着C先生、K先生、M先生三人的鸡巴,他们六只手则在我身上摸来摸去,又捏我的乳头,又搓我的奶子,又撩我的阴唇,又用手指插入我的阴道,搞得我最后要吐出嘴里他们的鸡巴在呻吟。

由于我内心那种被情色小说熏染的情欲已被上次生日的性爱派对引发出来,眼前的男人虽然不是我家的东哥,但欲火已令我只知要的是鸡巴去充满我的淫屄。

我呻吟着:「我要……快干我……谁来插我……」谁知他们竟要我讲淫话才肯操我,我不知爲何他们会知道我这个秘密。

「我是淫妇……喜欢被男人操……」我只说了两句,他们便打断我的话,问道:「你以前是不是当餐饮的啊?」

「是……我……不是……」我答得语无伦次。

「这样……不如我们玩轮奸淫荡主管的游戏?」他们又说。

「唔……我……」欲火使我已无从抗拒。

「不管那么多,快点说自己是淫荡的主管,有多下贱就讲得多下贱,说自己是……」他们一边用问话式引导我讲出淫话,一边用手不断摸我的奶子、捏我的乳头,更用大屌在我的屄屄旁引诱和挑逗,不断折腾我。

我只好任由他们摆布:「我是个淫荡的主管,最喜欢裸露身体让人看、让人摸……噢……我好喜欢让人抓我的奶子,操我的屄……」

我给他们引导着讲这些淫话时,不知爲什么内心有一种强烈的兴奋。他们又用手指不断抠我的阴道,令屄屄感到更加需要,他们要我怎么讲我就怎么讲。

「我是一个非常淫荡的主管,特別喜欢在办公室脱光衣服让同事看……又喜欢任由他们摸我……更喜欢他们用各种方式玩我……干我……插我……轮奸我……噢……唔……我要……操我……」

我一边好像梦呓似的说着淫话,一边被他们三人轮奸,他们一个接一个的在我的屄屄中抽插。我又听到他们一边干我一边说:「天娜主管你身材好棒……天娜你对奶子好美……天娜你好骚……我们都好喜欢操你……」

「噢……我是淫荡主管……你们喜欢怎么插就怎么插……噢……主管喜欢被你们轮着来干我……」

「噢……我是淫荡主管……你们插得我好舒服……噢……噢……操我……轮着来操我……主管喜欢被你们轮奸……噢……噢……」我给他们操到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

不知过了多少时间,总之我的屄屄不断有鸡巴在抽插着,我都High到有少许迷迷煳煳了,便任由他们不断地轮奸,直到他们再也沒有精液可射出爲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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